东横街,借一段175米的时光-尚瘾社

“小孩激尿能过街,老人却是滴湿鞋”。小时候,经常有这样的说道,虽似调侃,但也十分生动。描述之于泌尿系统和生殖功能,小孩茁壮成长,老人退行变化。而街,就在这生活的人事中穿行流淌。街的体量恰到好处,宽也就几步,不然,这说道中的小孩,也就成妖精了。

我的好友,极具人文关怀的音乐人肖烔,他经常会拿着个录音机到街道里去采集生活的声音;金星在分享她的舞蹈创作时也谈到专技天下网,巷弄里阿姨们交往的神情姿态,常常可以塑造成美好的肢体语言。所以,这街,可以给人传情,甚至可以说,如一场歌舞,让人有所感悟官运何常在。

昨天,孩子们说最近处于创作低谷,于是我带着他们去逛街。这个逛街,陈蓓琪不同于通常所指的购物,就是到处走走看看。午饭后,我们来到文德路,顺便也看看画框。文德路恐龙特工队,有另一种街的意义,就是字画一条街。在广州骑马歌,这样的街道很多;比如痴心不轨,江南大道集中卖婚纱,大新路集中卖鞋子;如同旧时北京的灯市口、菜市口和米市口,等等,就是一个有同类货物聚集的商圈,方便大家比较交易。其实,人们现在所说的逛街的“街”,大凡就是消费场所,所以麻雀要革命,商场似乎也成了街的范畴,而街面也就越来越宽了。

就在东方文德对面,楠楠突然站住了,原来是一条内街,她说很有感觉。于是,我们就着这个感觉聊了起来。O帅说与CBD相比,宁静得似乎有点被这个世界遗忘;可乐说就是感觉有一股久违的凉风让炎热没那么嚣张;而我,这个时候,一眼则是望到了不远处一栋粉着黄色的小楼,估计应该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房子金宝拉,记得那时家对面城建设计院的宿舍就是这个样儿。

大家似乎一下子带出了怀旧的情绪,而明明这些就活生生地摆在眼前。楠楠被单车棚架下的光影迷住了,没想到她拍照时却被一个理发匠喝止,我上前交涉。我说这属于公共场所,他无权干涉李宽端,他说只因上面贴着他的街边理发广告,怕我们的照片招惹来城管。后来,他把那张简陋的“小招来”卸了下来,一下子也就烂了,估计回头还得重新弄一张。我跟他聊起了生计,聊起了每天…如果说“旧”,只不过是这样的生活内容已然离开了你,或者变得陌生罢了。

在陌生的景境中,找到一丝曾经的情怀,我想这样说可能要比怀旧更为恰切。去一家咖啡厅、看一场电影、读一本书…大凡就是这种情感心理需要的各种形式吧。因为,此时此境,人们可以真正成为时间和空间的主人,没有被挤压和驱赶的心情官路法则。

缅怀那些过往,感叹这些当下,因为都不是正在经受的生活国企风流,所以惋惜也成了一种享受,甚至有时还带有一丝领先者的优越感鹤顶红金鱼。O帅在拍摄那个绿色的趟栊门时,屋里走出一个小伙子首席特工王妃,我问他是否在这租的房,他面无表情地表示肯定,然后收了件衣服就回屋了…我想,要说“旧”,只不过是他目前的生活窘态就是很多人的当年而已。

我们经常说时间就是金钱,时间就是生命。诗人渥资华斯又这样说:“尘世耗用我们的时间太多了,夙兴夜寐,赚钱挥霍,把我们的精力都浪费掉了。”接近街的另一头是一栋不高的楼房,一家一户紧紧挨着,我让楠楠把它拍下来,想起那一到三餐时间楼道里就饭菜飘香的况味飞轮漂移少年,我终于理解每天中午我对吃食的纠结,怕是因为没了那真正的烟火味道,这种烟火味道远东之血,有时还会是隔壁屋子传来的吵闹、甚至于软语呢喃。

可能是一种缘分使然,对于我这个好色之徒,这条街给我很好的色彩构成享受。就在这栋集居楼的旁边,连接着始建于1919年的广州基督教救主堂的红墙,也快100年了;我想街上的住民,每天应该也会或多或少受到圣诗和祷文的熏陶吧。

人们对于生活的期许,在看似漂浮激越的日子里,总要保有一丝肯定,就像那28寸的老单车,还有那楼梯角的木信箱,虽然共享单车蔚然成风,手写信越来越少,但还有人愿意保留着它们国美平台,而不关乎时尚。

想起诗人济慈,宁愿长时间地守着一株花,看那花苞徐徐展瓣,以为那是人间至乐。我们这逛街也一样,怕就是一下子放下生活的一切烦琐,向别人借来一段时光,没有抱怨,只有欣赏,聊以让自己过得更加舒服自然。

这条街叫做东横街,就在广州市越秀区,计步器测算出的距离为175米;对于每一个人,可谓短、也可谓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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