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周列国志(白话文版)第三十七回(上)-十开之文
东周列国志作者:冯梦龙(明)
白话文译者:兀十
译文宗旨:情节不增不减,文意不曲不歪,展现最通俗易懂的经典故事和人物。
(严禁以任何形式擅自转载此文)
第三十七回 介子推守志焚绵土 太叔带怙宠入宫中
晋文公重耳在秦国的王城诛杀叛乱的主谋吕饴甥和郤芮两人。为感谢秦穆公对他的支持和帮助,晋文公提出以正式夫人的礼仪将秦穆公的女儿怀嬴迎回晋国。
秦穆公觉得女儿怀嬴曾经嫁过晋怀公圉,所以她没有资格做晋侯正式夫人,只做晋侯的妾就满足了。
晋文公得知秦穆公的顾虑,他对秦穆公说:“秦晋两国世代联姻友好,您就不要再推辞。而且这次我离开晋国,国人并不知道,如果我以大婚的名义返回晋国,也算是一件美事。”
晋文公的话让秦穆公非常高兴,秦穆公又将晋文公请到秦国都城款待,接着秦穆公亲自送女儿到两国的界河,并派三千精兵护送,护送的兵将被称作“纪纲之仆”。现在称呼管家为纪纲,也是源于此事。
晋国人欢欢喜喜地迎接晋文公从秦国归来,晋文公也没有食言,回到晋国之后,立怀嬴为夫人非常丹道。
当初晋献公将女儿嫁秦穆公为夫人,现在秦穆公又将女儿嫁晋文公为夫人,这预示着秦晋世代为甥舅之国。
秦穆公先支持夷吾做晋国国君,后又支持重耳做晋国国君,晋文公二次到秦国避难,秦穆公又送他回晋国,这就是秦穆公三次平定晋国之乱并确定晋君的含义。秦穆公终于完成了他的使命。
再讲讲回国之后的晋文公,他不想再容忍吕饴甥和郤芮的党羽,想下令将他们全部诛杀。赵衰劝谏他说:“惠公和怀公就是因为对臣子太严苛才失去人心股票培训班,您应该宽以待人。”
晋文公采纳赵衰的建议,实施大赦。可是以往吕、郤两人的党羽众多,这些人虽然见到被赦免的文件,但还是不能安心,一时间人心惶惶、谣言四起。
晋文公一直为此事忧心,忽然有一天早上,小吏头须求见晋文公。头须就是当初在翟国擅自卷走晋文公财物的人,头须当时的做法致使晋文公和众人在去齐国的路上饥寒交迫、受尽苦难。
晋文公正在洗头,他一听到头须来了,当即生气地说:“那个人私自偷窃我的财物,致使我曾因缺少路费而向他人乞讨,今天他怎么会来见我?”
侍从将晋文公的话告诉头须,头须问道:“国君现在是不是在洗头?”
侍从听后,惊讶地问头须,怎么知道国君在做什么?而且知道得这么清楚?
头须不慌不忙地回答:“洗头的人,都是低着头,弯着身子,心也朝向下方,说的话自然也是颠倒的株洲神龙谷。况且国君能宽容勃鞮,又赦免吕、郤党羽的罪过,难道他唯独不能容下我头须吗?我此次前来,有办法使晋国安定,如果国君不见我,那我可就逃走了。”
侍从将头须的话转述晋文公,晋文公感叹自己差点犯错,于是他连忙召见头须。
头须向晋文公请罪后,提起处置吕、郤党羽的事,头须向晋文公建议说:“那些人自知罪孽深重,他们都在怀疑您的用心,所以您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心安。我曾经窃走您的财物,并使您陷入饥饿的困境,国人都知道我的罪行。不过,如果您在出行时让我为您驾车,全国的人看到之后,他们都会说您是个不念以前旧怨的人,这样,那些人自然对您没有戒心。”
晋文公采纳头须的建议,果然那些吕、郤两人以前的党羽都私下议论说:“头须曾经偷窃国君的财物,而国君依旧任用他,看来我们也是被国君宽恕、真正得到赦免的人。”
从此,晋国的人心安定下来。
讲完晋文公的治国,再说说晋文公的家庭问题。当年晋文公在晋国时,已娶过两女为妻,其中一人叫偪姞,她为晋文公生下一子一女之后便死了,晋文公的儿子叫驩,女儿被称为伯姬。
晋文公从封地蒲城出逃时,把年幼的儿女留在当地。头须找到晋文公的儿女,将他们寄养在蒲地的一户人家,并提供两个孩子的抚养费用车猫证书。
有一天,头须将这件事告诉晋文公,晋文公听后,十分惊讶,他还以为自己的儿女早已死于战乱,接着他又埋怨头须为什么不早将实情告诉他。
头须回答:“我听说‘母以子贵,子以母贵’。您在外多年,所到之处,当地都把本国女子嫁与您,如今您已有众多子女,我不知道您 的想法,所以不敢贸然把这件事告诉您。”
晋文公又说:“你要是不说,我怎么能做一名好父亲?”说完,他让头须赶往蒲地将儿女接到自己身边毛利舞,并让儿女认新夫人怀嬴为母亲。
晋文公将驩立为世子,又将女儿伯姬嫁与赵衰为妻,后来伯姬又被称为赵姬。
晋文公不仅找回儿女,而且翟国还将季隗送到晋国,当晋文公得知自己已与季隗分别八年时,他想起自己当初分离时对季隗说的话,晋文公笑着说:“还好是八年,而不是二十五年。”
齐国也将晋文公在齐国娶的姜氏送到晋国。
晋文公的夫人本是秦女怀嬴刘宝瑞斗法,如今他在翟国和齐国迎娶的两个女子也来到晋国,晋文公这时有些犯难,他怕怀嬴误会,于是主动向怀嬴讲述自己当初娶妻以及和妻儿分离的故事,怀嬴也是明事理的人,她还主动将夫人之位让与季隗与姜氏。
最后,晋文公重新排定妻子们的位次,齐女姜氏为夫人,翟女季隗次之,秦女怀嬴又次之。
晋文公解决了家事,这事触动了赵衰的夫人赵姬。赵姬也劝赵衰将在翟国迎娶的叔隗接回晋国。因赵姬是晋文公的女儿,所以赵衰不敢答应。
赵姬认为,不能因为自己而使赵衰担上抛妻弃子的名声,所以她请父亲晋文公派人将翟国的叔隗母子接回来。
晋文公同意女儿的请求,接回叔隗母子。
赵姬也效仿怀嬴,执意将正妻之位让与叔隗,赵衰依旧不同意,他将赵姬的话告诉晋文公。
晋文公对女儿的谦让之举大为赞赏,随后他亲自接见叔隗母子,并立叔隗为赵衰的正妻,叔隗与赵衰的儿子赵盾为赵家的嫡生子。当年的赵盾只有十七岁,是个能文能武的人才,赵衰非常喜爱赵盾。后来赵姬也生了三个儿子,分别是赵同、赵括和赵婴,但是他们的才干都不及赵盾。这些都是以后的故事。
接下来还要讲讲晋文公再次回国之后,论功行赏的故事。晋文公将臣子分为三等:第一等是与晋文公一起在外逃亡的人,以赵衰和狐偃功劳最大,接着是狐毛、胥臣、魏犫、狐射姑、先轸和颠颉;第二等是对晋文公回晋有功劳的人,有栾枝等人;第三等是迎接并投降晋文公的人,有郤步扬和韩简等人。
晋文公赏赐狐偃五双白玉,并对他说:“当初渡河时,我曾将你的白玉投到河中,如今这白玉是补偿给你的。”
晋文公还为惨死的狐毛狐郾之父狐突重新立庙,后人将晋阳的一座山改名为狐突山。
晋文公生怕自己遗漏有功之人,所以在国门贴出告示,让有功之人自行报功。
晋文公的老仆人壶叔主动对晋文公说:“我自从蒲城就跟随您,奔走四方,从未离开过您,如今您赏赐他人,却没有想到我,难道我有什么罪过吗?任珈锐
晋文公解释说:“我先赏德,再赏才,之后赏功,你有跟随我的辛苦,但只是匹夫之力,三赏之后,接下来才轮到你们。”
晋文公大出金帛,赏赐随他出行的仆从,大家都很感激。
在受赏的人中,只有魏犫和颠颉不服自己的封赏在赵衰和狐偃之后,所以口中颇有怨言,但是晋文公并未计较两人的言行。
虽然晋文公尽力将封赏一事做得圆满,但是他还是遗漏一个人,那就是介子推。介子推也是跟随晋文公在外逃亡的人,他在渡河回晋国时,对于狐偃的话感到鄙夷,不想与狐偃一同为官,于是介子推回国之后,就以生病为由,一直待在家中黄浦倾情。介子推甘守清贫,亲自织草鞋,侍奉母亲。晋文公论功赏赐时,没有见到介子推,所以他一时疏忽,忘记封赏介子推殃金咒。
介子推有一个邻居叫解张,他见城门口贴着可以自行表功的告示,于是将此事告诉介子推。介子推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说话。
介子推的母亲问介子推:“你为国君效劳十九年,还曾割腿上的肉给国君吃,你的功劳也不小,为什么不主动对国君说呢?你有了封赏,我们也会有粮食吃,日子也好过现在织草鞋。”
介子推回答:“献公有九个儿子,只有国君是最贤德的人,惠公和怀公都没有人品,所以老天才帮助国君取得晋国。然而臣子们却不知这是天意,反而争功,我对于他们的行为感到不耻。我宁愿一辈子织草鞋,也不愿去国君面前争功。”
老母亲又劝介子推说:“我知道,你不愿去做官木兰者,但是也应去见国君一面,总不能抹去你当初割肉给国君充饥的功劳。”
介子推觉得自己既然没有要争功的想法,就没有必要去见国君。
老母亲见自己劝不动介子推,便毅然决定和介子推一起到深山隐居。
就这样,母子两人来到绵上,居住在深山中,依旧过着清贫的生活。
邻居们都不知道介子推的去向,只有邻居解张知道,解张为介子推感到不平,于是他以介子推的口吻写了一封信悬挂在朝门上。
解张的书信被送到晋文公的手中,晋文公这才想起介子推,他懊悔地说:“看来这是介子推在埋怨我,当初我饿着肚子,是介子推将腿上的肉割下给我吃鬼猫屋,如今我大赏群臣,唯独遗漏了他,这真是我的罪过。”说完,晋文公派人去召介子推,可是介子推已经不见踪影。
晋文公又派人向邻居们询问介子推的去向,这时解张才说出真话:“书信并不是介子推写的,而是小人代写,介子推不屑于主动求赏,所以他背着母亲隐居在绵上的深山谷中。”
晋文公将解张封官,接着又让解张做向导,自己亲自去绵上寻访介子推。
可是绵上层峦叠翠,晋文公一行人怎么都找不到介子推。晋文公命人找到几个农夫,向他们询问。一个农夫说前几天,曾看到一个男人背着一个老妇人在山上喝水休息,接着又背着老妇人登山而去。
晋文公等人在山下扎营,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小林杰,还是没有找到介子推的踪影。
晋文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对别人说:“看来子推对我恨意很深。我听说子推是个孝顺的人,如果点火烧山,他一定会背着母亲从山里逃出来。”
跟随晋文公同来的魏犫不屑地对晋文公说:“当年我们跟随国君在外,每个人都有功劳,哺乳期发烧怎么办难道有功的只有介子推吗?如今介子推隐居,以此要挟国君进化狂潮,让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,等他从山里出来,我一定要让他感到羞愧。”
晋文公没有理睬魏犫,他命人在山前山后放火,火势凶猛,绵延数里,三天才熄灭。可是这场火并没有将介子推逼出来,他和老母亲都死在枯柳树下。
晋文公找到介子推的尸体,痛哭不已,他命人将介子推安葬在绵上,并立祠纪念他,还将绵上改名为介山。
晋文公下令烧山的日子正是清明时节,国人为表达对介子推的哀思,不忍心用火,所以要吃冷食一个月,后来又缩短为三天。
清明前一天为寒食节,家家都要在门上插上柳枝石嘉兴,以表达招魂之意。
晋文公处理完介子推的事情,他又任用贤能,勤勉治理晋国。晋国的强大得到周襄王的关注。有人对周襄王说晋文公以后一定会做诸侯的领袖,周王室一定要善待晋国。从此,周襄王疏远齐国,而亲近晋国。(未完待续)